三皇庙,位于山西省孝义市城西贾家庄村三皇庙街中部,距市西二环路一公里。2004年山西省政府公布为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该庙创建年代不详,元代有之,清乾隆、道光和民国年间曾多次不同程度地扩建和修葺,现存三皇殿仍保存元代原构,余皆清代重建。现存有三皇殿、耳殿、赛神戏楼及掖门,掖门东向设有砖券入庙门洞(山门),其余建筑皆塌毁无存。2005年,市文物局及山西省古建筑保护研究所本着完整保护、整体维修的思路,在保证“原形制、原材料、原工艺、原做法”的基础上,必要时采取了一些现代材料进行修缮加固和防腐固化处理,对三皇庙进行了保护性修复。

  “三皇”指太昊伏羲氏、炎帝神农氏、黄帝轩辕氏。三皇庙因三皇同殿共奉于庙中,故名。太昊伏羲氏是位居三皇之首的天皇,他创立了以龙为民族图腾的中华龙祖,生于成纪(今甘肃天水),以木得王,风姓。伏羲氏创八卦,教渔猎等一系列发明创造极大地提高了原始生产力,促进了社会进步,开创了中华文明先河。炎帝神农氏和太昊伏羲氏一样,也是对中华民族文明发展有过不朽功勋的人物。他生于宝鸡,长于姜水,姜姓,因火得王,故称炎帝。被后世称之为地皇、农皇、先农、田祖。他不仅对我国农业耕作有一系列发明,还发明了原始医药,又教给人们通商交易,以物易物。黄帝轩辕氏名列三皇之末,位居五帝之首,是承上启下的历史人物,姬姓,崇尚土德,故称黄帝。“三皇”共同被尊奉为华夏人文始祖,受到世世代代炎黄子孙的崇敬和纪念。

  三皇庙坐西向东,两进院布局,东西长84米,南北宽59米。山门、乐楼、正殿依次排列在由东向西步步登高的中轴线上。头院空阔,北角设砖券门洞,平顶,进深一间,门顶嵌石上横刻“三皇庙”三个字。二进院北角设掖门,正面拱券式,木构屋架,单檐悬山顶式,正面砖雕垂莲柱,为一、二进院出入通道。两进院落自然地平落差较大,故于掖门前设踏步缓解。

  过掖门入二进院,迎面为坐西朝东的三皇正殿。殿门上方悬挂“三皇庙”竖匾一块,为明万历十年十月四川按察使司梁明翰所赠。殿内三壁绘有三皇及神医壁画,正壁画有三皇神位,据传,三皇殿内曾有元代2米高彩塑14尊,三皇居中,十大名医和一尊三眼神医分列两旁。侧壁画绘有十大名医彩色神位及有关人物故事,现唯殿内壁画保存尚好。这十大名医是:歧伯、雷公、扁鹊、淳于意、华佗、张仲景、皇甫谧、葛洪、孙思邈、韦善俊。这十位历代名医,都以高超的医术以及精深的医学著述流名于后世,并被人们敬奉为药王神。药王神不仅在民间施良药治百病,还能防病避害,养生延年,为消除众生疾病之苦而显灵,从而深受百姓的爱戴和敬重。

  殿内现存有完整的五块石碑:清乾隆七年《重修三皇庙建两廊神祀碑》,清乾隆五十八年《增修财神牛马神祀碑》,大清道光九年端阳《增修三皇庙并金妆圣像碑》,大清道光九年孟夏《重修三皇庙碑》,中华民国十年《重修三皇庙新建文昌奎星楼并改修乐楼碑》,均立于三皇殿廊下。

  三皇殿面阔三间,进深四架椽,单檐硬山顶,前廊式结构。殿明间柱间辟板门,次间设直棂窗。板门为锛戗而成,门扇背面有明显的锛纹。门设有门钉(直径10厘米)三路、五枚,且于门拨斜上方各设一枚,共32枚,现存28枚。梁架为三椽伏前压搭牵用三柱,三椽伏之上前部立蜀柱设斗拱承平梁,蜀柱施合踏稳固,后部不立蜀柱设驼峰托斗拱承平梁。平梁之上于中部设蜀柱、丁华抹颏拱及叉手共同承托脊部,蜀柱施合踏稳固。搭牵前端与铺作相交出耍头,搭牵之尾与金柱铺作相交出耍头。转角铺作为单下昂四铺作计心造,里转单抄偷心造,其下昂为真昂造,里转设45度出跳拱,外转45度出跳拱为后代修葺时包于墙内,许被锯掉,悬山顶木结构建筑角铺作施以45度铺作的实例恐始于元代,且山西境内中部、吕梁地区为多,是这一地区元、明建筑惯用手法。三椽伏及平梁均自然弯材。前廊及后檐柱之上施以大额枋。其廊柱移柱造,即明间廊柱向次间廊柱移半间,形成明间开阔,增大了明间使用功能。这一特点是山西元代小型木结构常规做法,在山西境内各区域均可见到,如汾阳市北榆苑村五岳庙,高平圣姑庙等。殿之廊柱施以自然弯材,这些均体现了元代建筑的特征,同时反映了元代民间建筑理念。整体构架自然、粗糙、简洁、合理。

  正殿两侧的耳殿北为马王阁,南为财福殿,均为砖木结构,硬山顶式。

  正殿对面是坐西向东的赛神戏楼,面阔三间,进深五架椽,单檐卷棚顶,清代遗构。戏楼属砖、瓦、石、木结构,前后台隔梁和顶棚全为彩画木式组成。台口四周有木、砖、石雕刻。台口上方高悬民国八年所刻匾额一块,上书“海市蜃楼”,由晚清书法名家秦龙光所书。乐楼藻井彩绘梁山好汉一百零八将,神采各异,栩栩如生。前后台间,镶嵌大块玻璃为整座戏台增光添彩,时有“玻璃戏台”的美誉,曾形成邑内外“为看戏台而看戏”的时尚。戏台南有化妆室,北隔掖门有茶炉房,茶炉房连通北院。

  三皇是人文始祖、兴农始祖、医药始祖,是距今七千年到五千年时代文明的集大成者,为中华儿女所尊奉。三皇庙为龙的传人、炎黄子孙寻根祭祖提供了朝拜的胜地。同时,这一组群建筑真实地反映了晋中、吕梁地区道观庙宇平面总布局的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