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帝和他所带领的原始氏族先民,在长期的生产和实践中,创造了丰硕的物质财富和精神财富,为中华文明的发轫和中华民族的形成准备了最初的物质、文化基础。在炎帝神农氏时代形成的炎帝文化是中华民族文化的直接源泉和重要组成部分,富有强大的生命力和广泛的包容性。  

  在新石器文化时期,中华民族始祖炎帝神农氏就在这里完成了从渔猎到农耕、从游牧到定居这一人类历史上的伟大转折,奠定了以农立国的基础,开启了我国原始的农耕文明。高平与炎帝神农氏有关的遗址遗迹众多,羊头山上的神农城、神农井、神农泉、五谷畦、耒耜洞等遗迹是炎帝生产生活过的地方,以炎帝行宫、神农庙、炎帝陵等为代表的陵、庙、祠、宫、城等30余座,记载有关炎帝事迹的碑碣100余通,与炎帝相关的村名地名、民间风俗、故事传说等,形成了一个内容庞大的炎帝文化遗存区域体系。

  在炎帝之前的时代,先民们不知耕种,不知米谷是重要的食物,只知采摘各种草木果实以果腹。是炎帝独具慧眼,首倡种谷,带领先民告别了漫长的蛮荒生活,跨过了通向文明时代的门槛。《管子·轻重戊》曰:“神农作,树五谷淇山之阳,九州之民乃知谷食。”《新语·道基》说,古时“民人食肉饮血”,炎帝神农“以为行虫走兽难以养民,乃求可食之物,尝百草之实,察酸苦之味,教民食五谷”。《周礼·天官·疾医》云:“五谷,麻、黍、稷、麦、豆也。”《风俗通义》载:“神农悉地力种谷疏。”《国语·鲁语上》载:“昔烈山氏之有天下也……能殖百谷百疏。”疏通蔬,即蔬菜,如白菜、苋菜等。《炎陵志》引《考古原始》云:神农之世,炎帝“作鉏耨,以垦草莱,教民种瓜蓏”,瓜即瓜菜,如冬瓜、南瓜、黄瓜等;蓏,是指植物果实,如桃、李、梨、桔、柚、枇等。这些都是炎帝神农氏教民耕种的生动史料记载。

  炎帝神农氏在教民耕种的过程中发明了耕播工具。《周易·系辞下》载:“包牺氏没,神农氏作。斫木为耜,揉木为耒。耒耨之利,以教天下,盖取诸益。”《礼·含文嘉》说,神农氏“始作耒耜,教民耕种”,都讲到炎帝神农氏制作的耕播工具——耒耜。耒耜的创造和推广使用,极大地促进了农业生产的发展。

  随着种植业的兴起,人们的食物逐渐有了剩余。于是,炎帝部落把野生的猪、狗、羊、鸟、牛、鸡等进行人工饲养,既作为人的肉食,又驯其畜力服务于人,由此又出现了畜力农耕。《论衡》(东汉·王充著)载述炎帝之世,神农氏“煮马屎以汁渍种者,令禾不虫”,便是当时畜牧饲养业的写照。

  除文献记载外,炎帝神农氏时代的许多遗址遗物也为当时的农耕文明提供了确凿的例证。西安半坡遗址出土了当时的谷壳和蔬菜、瓜籽;长江中下游的河姆渡、万年仙人洞、圩墩、崧泽、马桥、梅堰遗址,以及黄河流域的裴李岗、磁山、北首岭遗址,都发现了那时的水牛、黄牛头骨。在黄河下游的寿光县城南孙家集镇古城堡遗址,还出土了那时的大量祭奠用的猪、狗骨架等。

  炎帝首创的农耕农作,及其后来在中华民族普遍的使用与发展,是炎帝神农氏对中华民族做出的最大贡献。